
这是大明王朝最惊心动魄的一夜。
开国皇帝朱元璋。
一个杀伐果断、从不流泪的铁血帝王。
此刻却在文华殿内,对着爱子朱标的灵位,像个无助的老人。
他一生都在为了这个温厚的儿子铺路。
甚至不惜将曾经的生死兄弟屠戮殆尽。
可命运偏偏在终点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太子薨逝,江山无主。
此时,那个从北平赶回、一身寒气的燕王朱棣。
正跪在殿外,眼神如狼。
他以为,凭着自己的战功赫赫、杀伐果断,皇位非他莫属。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太像朱元璋了。
才让他成了老皇帝心中最大的梦魇。
朱元璋宁愿选择那个柔弱的皇太孙。
也不愿把江山交给这个“翻版”的自己。
展开剩余95%因为他知道,一旦朱棣登基,那将是一场比靖难之役更可怕的血雨腥风。
01
洪武二十五年的南京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那是权力腐烂的气息。
文华殿内,朱元璋像尊石像般枯坐。
面前是刚刚逝去的太子朱标的灵位。
这可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啊!
为了朱标,他杀了多少人?
胡惟庸、李善长、蓝玉……
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脑袋像韭菜一样被割了一茬又一茬。
“标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扔下爹先走了?”
朱元璋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灵牌。
那上面冰凉的触感,就像此刻他心里的温度。
殿门外,寒风呼啸。
一身戎装的朱棣像杆标枪一样杵在那儿。
他是接到急报从北平赶回来的,连家都没回,直奔皇宫。
“父皇,江山不可一日无主,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朱棣的声音低沉有力,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野心。
朱元璋缓缓转过身。
那双平日里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井,幽深得让人害怕。
他盯着这个四儿子。
那个从小就爱舞刀弄枪、眼神里总是藏着火的儿子。
多像啊!
简直就是年轻时的自己!
那股狠劲,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劲。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正是这种“像”,让朱元璋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如果让他坐上那把椅子,这天下,还能有个安生吗?
02
朱棣在想什么,朱元璋门儿清。
这小子在北平那个苦寒之地。
跟蒙古人真刀真枪地干了十几年。
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他手底下的那些兵,只认燕王,不认皇帝。
要是真让他登基。
那帮子骄兵悍将,还不把这京城给掀翻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选继承人,不是选谁最能打,是选谁最能守。
朱标那种宽仁的性子,是他精心培养的守成之君。
可朱棣不一样,他是把开山斧,走到哪儿劈到哪儿。
“太像朕了,才是最大的祸根。”
朱元璋喃喃自语。
他这辈子,是靠杀出来的天下。
可他不想让自己的子孙,也活在无休止的杀戮中。
他想给大明留下一个太平盛世。
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相比之下,朱标的儿子朱允炆,那个文弱书生,反倒成了最好的选择。
朱允炆仁厚,甚至有点优柔寡断。
但对于刚刚经历过血洗的朝堂来说,这份仁厚,就像是一剂良药。
“允炆这孩子,心软。”
朱元璋对身边的老太监说。
“心软好啊,心软才能容人,才能让百姓喘口气。”
他知道,立朱允炆,肯定会引起藩王们的不满,尤其是朱棣。
但他顾不上了。
他只能用自己剩下的这点寿命,拼命给孙子铺路。
哪怕是把那些可能成为障碍的刺,一根根全拔了!
哪怕那些刺里,有他的亲儿子!
03
朱标头七刚过,朱元璋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立储的决定。
皇太孙,朱允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把朝廷上下炸得晕头转向。
那些原本以为燕王上位的武将们,一个个傻了眼。
而那些文官们,却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弹冠相庆。
朱棣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驿馆里擦拭他的宝剑。
听到太监宣读圣旨的那一刻。
他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皇太孙?那个只会读死书的侄子?”
朱棣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后便是滔天的怒火。
“父皇!您这是老糊涂了吗?”
他在心里咆哮,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再次觐见朱元璋时,朱棣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父皇圣明,皇太孙仁孝,定能继承大统。”
他说得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元璋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
“老四啊,你心里不服,朕知道。”
“但这天下,不是靠拳头硬就能坐稳的。”
“允炆虽然弱,但他身后站着的是天下读书人,是民心。”
“而你身后,只有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兵痞。”
朱元璋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朱棣的脸上。
朱棣低着头,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明白,父皇这是在警告他,别动歪心思。
可是,让他向一个乳臭未干的侄子低头称臣,他做不到!
他在北平拼死拼活,保家卫国。
凭什么最后却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04
朱元璋之所以这么忌惮朱棣,还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
那个早已作古的神算子,刘伯温。
当年大明初立,朱元璋意气风发地分封诸王。
刘伯温却在一旁泼冷水:
“陛下,一山不容二虎,若是这世间再出一条真龙,该当如何?”
朱元璋当时不以为然:
“那是朕的儿子,朕让他往东,他敢往西?”
刘伯温叹了口气,说了一段让朱元璋至今想起来都后背发凉的话。
“此龙生于战火,长于边陲。”
“他有陛下的果断,也有陛下的多疑。”
“最重要的是,他拥有陛下当年推翻元朝的雄心。”
“若有朝一日,他效仿陛下,以武力夺权,那这天下,必将再次血流成河。”
当时朱元璋只当是疯话。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朱棣,他不得不信了。
朱棣在北平的表现,简直就是刘伯温预言的翻版。
他不仅在军中威望极高,还私下里招兵买马,打造了一支只听命于他的铁军。
甚至在京城,他都安插了不少眼线。
这种深沉的心机,这种隐忍不发的狠劲,简直跟当年的朱元璋一模一样!
“刘基啊刘基,你真是个妖孽!”
朱元璋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苦笑。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造反。
结果到头来,最大的反贼竟然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
05
为了最后试探一次朱棣,朱元璋搞了一场军事演习。
他让朱棣扮演“反贼”,进攻京城。
结果,朱棣这小子是真不客气。
他带着一队精骑,像闪电一样穿插迂回,直捣黄龙。
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象征“御营”的大旗给砍了。
站在观战台上的朱元璋,脸都绿了。
这哪里是演习?
这分明是在向他示威!
朱棣骑在马上,手持长枪。
那不可一世的眼神,让朱元璋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陈友谅、张士诚。
不,比他们还要可怕!
因为朱棣身上流着的是朱家的血,他太懂朱家的弱点了。
如果让这样的人当了皇帝,他会怎么做?
他会为了巩固皇权,把所有的兄弟都杀光!
他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统,把朱标一脉斩尽杀绝!
朱元璋打了个寒颤。
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演习结束后,朱元璋把朱棣叫到跟前。
“老四,你这仗打得不错。”
朱棣刚想谦虚两句,就听见朱元璋接着说:
“可惜啊,这天下不是战场,不是靠杀人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回北平去吧,没事别进京了。”
这就是逐客令,也是最后通牒。
朱棣愣在原地,看着父亲那决绝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只要老头子活着一天,这皇位就永远轮不到他。
“拟旨!皇太孙朱允炆,乃大明正统继承人!任何人不得有异议,违者杀无赦!”
朱元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了这道圣旨。
他要用皇权的威严,把这头猛虎死死地锁在笼子里。
哪怕他知道,这笼子可能关不住太久。
但他必须这么做。
为了朱标,为了允炆,也为了这大明的江山社稷。
当刘伯温那句谶言再次在耳边回响时,朱元璋闭上了眼睛。
“陛下,您能斩外来的龙,却难以斩您血脉中的龙。”
这一次,他真的感到无力了。
06 屠龙术的最后一页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
朱元璋想起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刘伯温病重,他屏退左右,去见这位老伙计最后一面。
那一夜,刘伯温回光返照,抓着朱元璋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陛下,您问我,若二龙相争,何解?”
“臣当年不敢说,今日不得不说。”
“这第二条龙,不在天边,而在墙内。不仅会吞噬您的子孙,还会吞噬您定下的所有规矩。”
“若要破局,唯有一法。”
朱元璋急问:“何法?”
刘伯温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声音嘶哑如鬼魅:
“困龙于渊,不杀,但要……废其爪牙,绝其粮草,让他活成一条丧家之犬。”
“只有让他感到绝望,他才会为了生存,暴露出真正的野心。”
“届时,陛下再以雷霆手段,斩草除根。”
回忆结束,朱元璋猛地睁开双眼。
冷汗浸透了龙袍。
原来,刘伯温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他早就知道,朱棣就是那条潜伏的龙。
朱元璋看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四,别怪爹心狠。是你太强了,强到让爹都睡不着觉。”
既然已经决定了立朱允炆。
那么,为了让这个柔弱的孙子坐稳江山。
朱元璋决定,他要亲自操刀,为孙子拔去这根最硬的刺。
07 黑衣僧人的预言
朱棣回到了北平。
他是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回来的。
那场军事演习,是他向父亲展示能力的舞台,却成了他被驱逐的理由。
“天下不是战场?”朱棣在王府中摔碎了酒杯。
“没有战场,哪来的天下!”
就在朱棣愤懑难平之时,一个黑衣僧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燕王府。
道衍和尚,姚广孝。
他长着一双三角眼,面容枯瘦,像只病虎。
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贪婪。
“王爷何故发怒?”姚广孝声音沙哑。
“父皇宁愿选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也不选我!”
朱棣咬牙切齿,“我就这么不入他的眼吗?”
姚广孝笑了,笑得阴森可怖。
“王爷,陛下不选您,是因为他怕您。”
“怕我?”朱棣一愣。
“陛下怕的不是您造反,而是怕您太像他。”
“一个太像开国皇帝的继任者,注定不会安分。”
姚广孝走到桌前,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王”。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顶白色的帽子,轻轻盖在了那个“王”字上。
“王”字加“白”,是为“皇”。
朱棣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个字,心脏剧烈跳动。
“和尚,你想死吗?”
“贫僧不想死,贫僧想送王爷一顶白帽子。”
姚广孝直视朱棣的眼睛,毫无惧色。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王爷,您的龙气,这北平城压不住了。”
那一夜,燕王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从那天起,朱棣变了。
他不再锋芒毕露,不再抱怨。
他开始修身养性,开始礼佛诵经。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猫。
但只有姚广孝知道。
这只猫的利爪,已经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08 荆棘杖与血洗朝堂
南京,皇宫。
朱元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但他杀人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为了给朱允炆铺路,他发动了著名的“蓝玉案”。
以谋反的罪名,将凉国公蓝玉剥皮实草,诛杀一公、十三侯、二伯。
牵连被杀者,多达一万五千人。
整个南京城,血流漂杵,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那些曾经跟随他打天下的老兄弟,几乎被杀了个精光。
朱允炆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
他跪在朱元璋面前,哭求道:
“皇爷爷,别杀了,再杀下去,朝廷就没人了。”
朱元璋看着这个软弱的孙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满尖刺的荆棘杖,扔在朱允炆面前。
“你拿起来。”
朱允炆看着那尖锐的刺,不敢伸手。
朱元璋冷哼一声,徒手抓起荆棘杖,手掌被刺得鲜血淋漓。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用力地撸着那些刺。
直到把刺全部撸平,才将带血的木棍递给朱允炆。
“我也知道这东西扎手。”
“但我现在把刺都给你拔干净了,你以后拿着,就不扎手了。”
“爷爷做这个恶人,是为了让你做好人。”
朱允炆看着那根带血的木棍,眼泪夺眶而出。
他终于明白了爷爷的苦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
朱元璋拔掉了所有的刺,也拔掉了大明王朝的牙齿。
当那头北方的猛虎下山时。
这只没有牙齿的绵羊,将毫无还手之力。
09 帝星陨落,疯王求生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
一代传奇帝王朱元璋,驾崩于南京西宫。
临终前,他留下了最后一道遗诏:
“诸王临国中,毋至京师奔丧。”
他在防备谁,不言而喻。
朱允炆登基,年号建文。
这位年轻的皇帝,上台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抚天下,而是削藩。
在黄子澄、齐泰等文官的怂恿下,建文帝开始对叔叔们动手。
周王、湘王、代王、齐王、岷王……
一个个被废为庶人,有的甚至被迫自焚。
屠刀,终于举向了北平。
朱棣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但他还没有准备好。
他的兵马不足,粮草未备。
为了拖延时间,为了活命。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燕王,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装疯。
盛夏六月,朱棣穿着厚厚的棉袄,围着火炉瑟瑟发抖,大喊“冻死我了”。
他披头散发,在闹市中狂奔,抢夺行人的食物。
甚至,为了骗过建文帝派来的探子。
他直接跳进了猪圈,和猪抢食吃,甚至抓起地上的猪粪往嘴里塞。
探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回去禀报:
“燕王疯了,彻底疯了。”
消息传回南京,建文帝松了一口气。
“看来四叔是真的病了,那就让他安心养病吧。”
他放松了警惕。
而这,正是朱棣想要的结果。
在燕王府的深处,地下室里。
日夜赶工的打铁声,被上面养的几百只鹅的叫声掩盖。
铠甲、兵器、火铳……
正在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那个在猪圈里吃屎的疯子。
每当夜深人静时,都会在密室里擦拭他的宝剑。
眼神清明,杀意滔天。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为常人所不能为。”
“朱允炆,你给我的羞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10 奉天靖难
建文元年,七月。
朱棣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造反,史称“靖难之役”。
八百亲卫,起于北平。
对抗整个大明帝国。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赌博。
所有人都认为朱棣必死无疑。
但他就像是被战神附体一般,屡战屡胜。
耿炳文、李景隆……
这些建文帝寄予厚望的将领,在朱棣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朱棣的军队越打越多,越打越强。
他不仅有超凡的军事才能,更有那股不要命的狠劲。
每次冲锋,他都身先士卒。
战马换了三匹,盔甲被射成了刺猬。
但他从未退缩。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是万丈深渊。
要么赢,坐拥天下;要么输,碎尸万段。
而建文帝,却在深宫中,还在为是否要杀叔叔而犹豫不决。
“勿使朕背负杀叔之名。”
这道愚蠢的旨意,成了朱棣最好的护身符。
他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建文四年,六月。
燕军兵临南京城下。
曾经坚不可摧的都城,如今在朱棣的铁蹄下瑟瑟发抖。
守卫金川门的李景隆,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国公。
在看到朱棣大旗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城门。
“迎燕王进城!”
11 宿命的终章
朱棣骑着战马,缓缓走进了皇宫。
这里的一砖一瓦,他都无比熟悉。
这里曾是他长大的地方,如今成了他的战利品。
皇宫内火光冲天。
建文帝朱允炆,在绝望中点燃了宫殿。
从此下落不明。
朱棣没有去管那场大火。
他径直走到了奉天殿。
那个曾经朱元璋坐过的地方。
他一步一步,走上丹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数人的尸骨上。
他站在龙椅前,缓缓转身。
看着殿外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
看着这万里江山。
那一刻,他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只有无尽的苍凉。
他想起了父亲朱元璋。
想起了那个夜晚,父亲看着他的眼神。
那种警惕、厌恶、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相似。
“爹,你看到了吗?”
朱棣对着虚空低语。
“你选的仁厚,守不住这江山。”
“你怕的野心,却救了大明。”
“你拔掉了所有的刺,却忘了,没有刺的玫瑰,只能任人践踏。”
“而我,就是那根最硬的刺。”
“我会用我的剑,为大明撑起一个新的盛世。”
“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哪怕被称为篡逆。”
“我也在所不惜。”
朱棣猛地一挥衣袖,坐上了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永乐大帝的时代,开启了。
而在历史的阴影里。
刘伯温当年的谶言,终于完成了最后的闭环。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但这头恶龙,却成了守护华夏最坚固的屏障。”
历史,总是这般充满了讽刺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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